松这个贼子伏法!”杨品良扶着棺材,痛声说着。
那声音,叫一个情真意切。
在灵堂的外面,陈谟站在那里,带着几个随从,随意的走着。
他的脸上没有多少哀怨,也没有多少悲痛,反而有不少的庆幸。
“吴德良终于死了,你的死是有价值的,你要保佑我们能够将这件事情办成。你的儿子啊,到时候肯定会官运亨通,且看着吧!”陈谟低声的念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吴德良的死这件事情也不停的发酵,他的死讯往扬州府周围传播。
陈谟还特意写了一份文章,措辞那叫一个激烈,将吴德良描绘成了一个不惧险恶不畏强权的斗士。
文章也随着吴德良的死讯传播,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扬州府城。
在扬州府城的地界上,吴德良的个人品格也随之升华,紧接着便是对陈松的痛恶,是对官绅一体纳粮的反对。
扬州府泰兴县,这是一个文风鼎盛的地方,同时也是士绅数量比较多的县城。
这里有着一个叫做“泰兴书院”的学堂,以前科举还没有断绝的时候,在这里求学的学子络绎不绝。
尽管现在科举制度已经断绝,但是泰兴书院当中学生数量还是比较多的。
泰兴书院,是一个寂静的读书之地,可是今天却变了样子,并没有多少寂静。
在泰兴书院的正中央,这里本来是一个广场,可现在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学子。
聚集在这里的学子,除了泰兴书院里面的学生之外,更多的便是泰兴之地的士绅。
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一个年过四
第两百五十九章:汹涌的学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