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从哪里过来的?”朱棣举着手中的书信,在杨品良的面前不停的挥舞着。
杨品良又嚎啕大哭了几声,然后小声的抽泣着说道:“就是从火场当中捡到的,这书信就是从火场当中捡到的,这上面的字迹我认识,这就是吴兄的字,吴兄的字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哈哈哈哈,简直可笑,你当俺们是三岁小孩吗?
你说这信是从火场当中捡到的?那俺问你,吴德良都被烧成了那种样子,这书信又是怎么留下来的?这是纸这不是铁!
你说谎话的时候,最起码也应该边的能让人相信吧?你这个样子如何让人相信?
竟然还放言,说这是吴德良所书,难不成是吴德良将书信写完之后交给了你,然后又自焚?这天下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朱棣的脸上满是讥讽。
杨品良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梗着脖子硬是不承认。
朱棣说到更深处,杨品良就冲着废墟,哐哐哐地磕了几个头,然后放声大哭,那个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然后不停的大呼,“这天下没有公平,这天下没有公道!”
看着这个样子的杨品良,朱棣真的想一脚将他踹翻。
可是周围的百姓们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朱棣自己也明白,这个时候可不能直接将杨品良打一顿,不然影响非常不好。
陈松站在废墟的前面,目光始终没有从废墟上移开。
朱棣骂了几句杨品良,然后来到了陈松的旁边。
“常青,这肯定是他们弄出来的鬼把戏!”朱棣扬着手中的书信,开口说道。
第两百五十八章:好绝的办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