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都没有,恐怕是常人见我家大业大嫉妒而已,胡乱说的罢了!”
郑敬谦云淡风轻,没有任何的愤怒,也没有过分解释,只是用这样的话来搪塞。
说实话,这样的解释虽然不是最好但却是最合理,这个郑敬谦人老成精,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也知道该如何能尽可能地洗清自己的嫌疑。
陈松今天来也不过是想见见、试探试探这个郑敬谦,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所以也用不着如此刨根问底。
“郑员外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恐怕就是旁人胡言乱语罢了!”陈松说道。
“不知郑员外家中几口人啊?看起来倒是香火鼎盛,定然会成为一个绵延千年的大家族啊!”陈松夸赞着。
坐在陈松旁边的朱棣刚刚端起茶杯喝茶,在听到陈松这句话时,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绵延千年的大家族?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扎耳?被你陈松盯上,能在绵延个十几年都算是大福。
别的不说,就说胡惟庸和李善长。自从陈松进京之后,他们死的特别快,这一切和陈松都脱不了关系。
朱棣深知这里面的底细,所以在听到陈松这样说的时候,差点没忍住。
“咳咳!”
陈松也注意到了朱棣的反应,轻咳两声以避免尴尬。
“郑员外的家中都有哪些产业?”陈松随口问道。
郑敬谦打着哈哈,“也没有什么产业,无非就是种地罢了,我家是耕读传家,主要还是以做学问为主,至于做生意之类的,属于下贱产业,我家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怎么可能会去碰这些东西呢?”
第两百四十五章:郑敬谦的不要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