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良猷被这踹门声吓了一跳,本能之下,从床上弹起,可看着走进来的陈松和朱棣,又急忙躺下。
“你说你有病,俺不相信!”朱棣大迈步朝着床边走去,同时撸起袖子,就准备掀开孔良猷身上的被子。
陈松倒是没有朱棣那么暴躁,心平气和的走到孔良猷的床边,也挽起自己的右手袖子,“知府大人,在下说过,在下是郎中,可否伸出右手让在下给你把把脉?”
孔良猷脸色煞白,不是因为他生病,而是被这两人吓的。
不管陈松说什么,孔良猷都始终不愿意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甚至还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
朱棣这个暴脾气,哪里能忍得了这个?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既然你如此的固执,那可就别怪俺了!”朱棣冷笑一声,冲着身后的随从喊道:“左右,将这个人给俺从床上弄下来,你要是不下来就给老子打!”
朱棣话音刚落,就有七八个大汉从朱棣的身后窜出,说着就朝着孔良猷。
孔良猷被吓得不轻,不过是文弱读书人,哪里见过这个。
孔良猷的身体就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别这样,别这样,在下起来了,在下起来了!”孔良猷连连回话。
孔良猷站在陈松和朱棣的面前,就像是孙子一样。
朱棣拍打着孔良猷的肩膀,一脸冷厉,“不得不说,像你这般不长眼的人,俺真的不是第一次见。
也幸亏你刚才起来的比较快,不然今天一顿毒打是跑不了的,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先打一顿,打过之后就会安分!”
孔良猷的
第两百三十六章:釜底抽薪陈常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