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静静的看着湖面,脑海中检索着洪武之后的诗词。
“有了,就这首吧!”
陈松眼睛一亮,旋即朗读起来:“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读到最后一句,陈松转过身来,眼含笑容,缓缓的读道:“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朱静安羞红了脸,一脸娇羞模样。
“好好好,好词。常青果然不凡,好一个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就是比俺这种粗人厉害,俺只会说,娘子,俺稀罕你!”
伴随着阵阵爽朗的笑声,朱棣那魁梧的身体推门而进。
“说来这里看看,就被人说,有人占了俺经常待得地方。俺还寻思,到底是谁胆子这般大,竟然是常青。
说上来看看,走至门前,就听到了这首好诗,真是好,好啊!”
朱棣推门而进,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陈松。
“兄长!”
朱静安见是朱棣,忙站起,准备行礼。
“哎呦,妹子,你现在可是常青的心头肉,可要小心一些!”朱棣连忙伸出手,搀扶着朱静安又坐下。
陈松的目光放在了朱棣身上,正准备搭话,忽然发现朱棣的身后站着一个和尚。
这和尚五十岁左右,耳廓很厚,脑门圆润,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福相。
回过身来,朱棣看着陈松那疑惑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忘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黑衣宰相姚广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