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松重重的一点头,走了进去。
来到前厅,陈松冲着赵铁绳和刘翠一一行礼。
赵铁绳急忙将陈松搀扶起来,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开口说道:“只要回来就好,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功劳不功劳的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好!”
“是啊,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算这功劳没有,也认了!”一旁的刘翠也这样说道。
“快赶紧洗漱去吧,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吃一顿团圆饭!”刘翠一脸笑容。
“好!”
陈松朝着后院走去。
陈松回归,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那个糟老头子陈谟,坐在京城的家中,头皮发痒,身体发麻。
“这货怎么没有死在草原上,还被他立下了如此功劳?”书房中的他不停的怒骂着,说着老天不长眼,世道不公之类的话语。
“这下被他折腾出了这么大的功劳,有这些功劳在身。想要对付,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北边的战事了了,西南的战事也激战正酣。恐怕要不了多久西南就会被平定,那陛下一下子就从这些泥潭当中抽了出来。
到时候目光指不定会放在哪,万一放在什么一条鞭法,清丈天下田亩,官绅一体纳粮这些事情上面,那我等是士绅岂不是遭了殃?”
一想到这里,陈谟瞬间就急了。
“还有他那个狗屁新学,恶心人啊。得想个办法治治他,得压压他!”
陈谟背着双手,在书房中来来回回的走着。
……
第两百二十一章:朱高炽的言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