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修建玻璃窑。
烧制玻璃的工人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就剩下玻璃窑了。”陈松说道。
徐辉祖在来之前,显然做过功课。
他说道:“城外有琉璃窑,咱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行的话,就选定那里。”
“这样也好!”陈松点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中,陈松和徐辉祖就这件事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不得不说,徐辉祖确实不是普通勋贵子弟能比的。
他总能提出一些关键且创新性的意见。
“那贩卖玻璃的商队该如何呢?咱们再组建一个商队?”徐辉祖问道。
陈松摇摇头,“这样虽然能看看把控玻璃销售,但你要知道,玻璃这个东西,寻常百姓家不一定买,也不一定买的起,肯定是那些士绅购买。
若是咱们建立一个商队,那咱们要付出多少?这里面的花销不敢算啊,还没赚钱,前期就要花掉不少钱。”
陈松之前算过一笔账,如果采用专卖的方法,固然能将玻璃产业牢牢把控在手中,可刚开始的时候,组建商队,打通商路,要花掉的钱肯定不会少。
所以,陈松便想到了这个年代的盐引开中法和后世的经销商法。
盐有盐引,陈松打算弄一个玻璃引。
商人如果想要贩卖玻璃,就必须从陈松手中购买玻璃引。
有了这个玻璃引之后,才有资格贩卖。
但是,有了玻璃引不代表就有了玻璃。玻璃是另外买的,由这些商人自己另外掏钱。
这些商人没有定
第一百四十章:和徐辉祖说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