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是奸相胡惟庸的头号心腹,谋反之事,和礼部尚书脱不了干系。”毛骧的声音很大,就好像这证据是真的一样。
朱元璋将这沓证据拿起,随手翻了几页,然后说道:“既然证据已经明确,就赶紧处理了。
对了,还有国子监。将国子监祭酒和司业拿下,即刻法办。”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那沓证据,轻飘飘的决定了礼部尚书李书正以及国子监祭酒和司业的生死。
国子监祭酒在朱元璋眼里,就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员。
听话,就赏他一块肉吃,不听话,杀了便是。
朱元璋杀胡惟庸都干脆果决,更别说什么都不是的国子监祭酒了。
洪武朝就是这样,可能头一天还好好上朝的官员,第二天就没了性命。
“臣告退!”毛骧退出了御书房。
在皇宫西边有一个西安外门大街,这里距离皇宫不远,虽然赶不上通济门大街,但也是勋贵以及朝臣的聚集地,李书正京城的家就在这里。
午夜,天上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毛骧带着手下穿行在街道上。
洪武十四年了,胡惟庸案要开始扩大了,锦衣卫要登上历史的舞台了,毛骧手中的权利也开始膨胀了。
衣甲碰撞的声音层层叠叠,在黑夜中传出去老远。
躺在床上的李书正突然惊醒,没来由的心悸起来。
窗外的月光撒在窗台上,他的心脏没来由的极速跳动。
“这是有什么事发生吗?为什么会如此呢!”
李书正坐起,右手捂着心口,一脸愁容。
一旁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将国子监祭酒处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