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但现在还不能死,要是死了,朱元璋势必会再派来一个。
敲打敲打一番就行,让她知道深浅就好。
“还不赶紧滚去收拾?等着我给你收拾吗?”陈松呵斥道。
张言如释重负,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急忙从地上窜起,朝着前厅跑去。
“夫君,像这般恶奴,应该禀报上去,应该重新换一个。”朱静安指着张言的身影,对着陈松说道。
陈松摇摇头,“给她点记性就好了,换来换去的,要是下一个也是这样的该怎么办?”
“夫君说的是,那就听夫君的。”朱静安说道。
张言带着侍女来到前厅,手脚麻利的收拾着。
张言有苦说不出,这种事情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不敢给朱元璋说。
要是给说了,后果可就难料了。
张言停下手中的活,瞥了一眼后院方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陛下?”
“不,不行!”
这个念头刚刚升出,就被张言否决。
张言不是傻子,这事要是让朱元璋知道了,那自己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而且,到时候势必会触怒陈松和朱静安。
这两人要是在朱元璋面前说些坏话,那张言可就彻底完蛋了。
谁让朱静安是朱元璋的闺女,陈松又是医术高超的神医呢?
一时间,张言苦不堪言。
陈松回到后院,和朱静安坐在后院当中的一颗大树下。
两人中间摆放着一张圆桌,上面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
俗话说,阳春
第七十七章:就我一个外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