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原本一头亮丽的头发,也满是黑灰不成样子。
头发中满是稻草,整个人狼狈不堪。
陈松静静的看着胡惟庸被押到刑场上,被摁的跪在在木头墩子的后面。
刑部的监斩官拿着一张写满胡惟庸罪行的纸张,站在刑场的最前面大声朗读,“胡惟庸枉法诬贤、蠹害政事、企图刺杀驸马都尉陈松,于家宅中藏兵,企图谋反......”
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朝着胡惟庸的头上扣去,胡惟庸跪在地上,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整个人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监斩官朗读完毕,收起手中的纸张,转过身子,看向胡惟庸,大声喝道:“胡惟庸罪不可恕,吉时已到,立刻行刑!”
站在一旁的刽子手走了过来,站在胡惟庸的旁边,擦拭着手中的鬼头大刀。
明晃晃的刀光反射着寒光,刑场下面的百姓不由的后退几步。
胡惟庸的脑袋被身后的力士摁在了木头墩子上,刽子手把持好方向,开始在胡惟庸的脖子上比划。
突然,胡惟庸看到了陈松,他挣扎着抬起头,冲着陈松这边大喊:“陈松,你个乡野匹夫,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
好一个朱皇上,好一个朱皇上啊!!!”
一旁的毛骧见胡惟庸胡言乱语,急忙催促刽子手,“赶紧行刑,莫要耽搁了时辰!”
胡惟庸身后的力士再次将胡惟庸的脑袋摁在了木头墩子上,刽子手不再犹豫,朝着胡惟庸的脖子挥出一刀。
刀光一闪,鲜血飞溅,胡惟庸的脑袋咕噜噜的在地上翻滚,鲜血到处都是。
第六十一章: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