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将女儿丢回儿童房,他连澡都没顾得上洗就将妻子给压在床上,以解他的相思。
睡衣仍在哪儿他也不知道,是随手扔的。
凌谨言还光着膀子,幸好他睡前将睡裤穿上了只露着上身。
虞落人微微动身,锁骨上的吻痕清晰的显露出来。
她和丈夫一个姿势平躺着,“岁阳刚才下楼把文姨和柳姨都叫起床为了给你做早饭吃,我听到声音下楼去了忘记你没穿上衣这件事了。”
凌谨言伸手顺顺女儿的小炸毛头发,“我女儿还挺操心爹地的事儿。”
虞落人帮丈夫记着时间,到点后,她自己醒来叫醒丈夫和女儿开始为丈夫收拾三天的换洗衣服。
自己的假已经请出来,岁阳知道周一妈咪可以送自己去幼稚园时开心的在床上蹦跳。
虞落人拿着她的紫粉色毛衣出现,“换衣服我们去机场送谨言。”
岁阳走过去,妈咪在时,她一动不动任由妈咪折腾。
妈咪不在时,岁阳自己动手,穿不上的衣服才求助爹地。
毛衣外夹了一件黑色的小马甲,下边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和马丁鞋。
虞落人拿出为女儿买的袜子,白色的脚心脚背,深绿色的脚趾和脚后跟,脚脖子处还画着小房子。虞落人问:“穿这一条可以么?”
“可以呀妈咪。”
虞落人帮她穿袜子,穿鞋子。
穿上鞋子后,还用黑油给女儿的马丁鞋擦得透亮,“过来扎头发。”
岁阳过去站在凳子上。
“袖子挽起来洗脸。”
第467章 识货的徐叔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