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沢镜这个名字。
黑沢镜跟相岸夫在课堂上发生矛盾,相岸夫去校长办公室要说法,结果被拒绝后,对久野行凶。
这个理由确实也很充分,对方最后一节课确实也是体育课,操场上的一些特定角度也能看到校外。
“好的,大致情况我也明白了,你写下案发经过,就可以先回去了。”服部优子点点头,将案卷表推到了黑沢镜面前,指了指案发陈述一栏。
黑沢镜点点头,接过笔,刷刷写了起来。
另一侧办公桌前,挂断电话的横井突然起身走了过来。
“服部姐,刚才医院那边的电话。”
“久野惠子只伤了肠子,抢救后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相岸夫脑部出血严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
服部优子听着横井的话时,全程看者对面的黑沢镜。
这个距离不远,对方应该也能听到横井的话。
但听到相岸夫死亡的消息,对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写出的字迹不带一丝颤抖,就跟写作业一样。
这像一个十五岁的杀了人的少年?
服部优子记得她第一次跟歹徒搏斗杀了人后,整整两天两夜没睡好,吃什么吐什么。
大家都是孤儿,怎么孤儿与孤儿之间的差别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