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伯涛冷冷地看着他道:“庞师道。”
“段大人此言差矣。庞师爷既非兴隆山的贼匪,又未曾与兴隆山山匪作案,只是孙季德使钱请的师爷,何来人犯一说?”
沈宽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而后摇头纠正道:“若只是在衙门办过差便是帮凶,那你我岂不是都脱不了干系?”
段伯涛冷哼了一声道:“此人跟孙季德关系密切,你怎就知道他与那帮山匪无有关系?”
他执意要办庞师爷,主要是不想庞师爷投入沈宽门下。他也是和庞师爷在衙门相处了几年,知道这老东西的难缠,让其为沈宽出谋划策,眼前这贱役岂不是更难对付?
“那段大人,你又如何知道他与山匪有关?难道说,段大人,你很了解兴隆山众山匪?”沈宽轻笑一声,论嘴皮上的功夫,段伯涛几个也抵不过他。
“你……”段伯涛顿时被他这话噎得一阵语塞。
接着沈宽又道:“至于,沈某为什么认为他与山匪无关,倒也简单。他乃是流水乡乡民,两年前才受聘为孙季德的师爷,也无甚恶迹,这些皆有证可查。”
他的这些话,段伯涛也没法反驳,只能闷哼一声道:“你既要保他,那府衙上差问起,便由你来应对。”
“段大人,可别说咱没提醒你,他老庞可是对县衙了若指掌。”
沈宽又是一笑,凑近段伯涛身边低声道:“你若真要把他交给府衙审讯,自知必死,他难保不会说出些什么,或者胡乱攀咬一番。这多一事,可不如少一事啊!”
段伯涛闻言一愣,脑子迅速运转,还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几分
第114章 赠图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