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心中底气更足,想要将心中的疑团彻底解开。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证据没法发指向淄林县衙的高层,而如今这仵作就是揭开疑团的突破口。于是他重新问了之前的问题。
“你说死者是中了那六灵散而死?”
“不是,”仵作强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嘴,但是他发现他的嘴已经根本不受他控制了,“王三赖死于心脉尽断。”
“哦?那毒是谁下的?”孟夏厉声问道。
“毒是我下的,”仵作死死地扣着手,指甲都扣进肉里了,但还是管不住他的嘴,略显绝望的看向主薄。
主薄此刻也很慌乱,他偷偷看了一眼淄林县令,只见他很隐晦得比了个手势,随即主薄面色苍白。
“是否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孟夏紧跟着追问道。
仵作快要哭出来了,但是他的手正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指向的人却出乎了孟夏的意料,仵作所指之人并非淄林县令,而是淄林县主薄。
主薄也是一下瘫倒在地。
孟夏转头看向主薄,缺发现主薄脸色渐黑,心道不妙,大喝一声:“快,他服毒了。”
就在主薄看到了淄林县令手势时,虽然心头绝望,但是也毫不迟疑,趁人不注意,便将毒药吞服。
赵典反应更快,“老师,救人!”说罢手指一点主薄,“此人与本案有嫌,暂剥夺其官身。”
“携民意以沟天地,此地百毒不侵!”石阚单手指地。
孟夏赶忙上前查看,石阚也围了过来。
“子宁、右致,人怕是救不回来了,这毒已经沁入心脉了”石阚翻弄着主薄的身体。“我现在只能
第八章 疑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