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灵性的马匹，我知晓，他的归宿不是老死在马厩，而是如同一个战士一般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白玉沉默了，手掌轻抚那棕红色的毛发，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思，那通人性的马将脑袋凑过去蹭了蹭。
白玉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哽咽出声道：“好伙计，可愿意随我一同出征？”
曾经驰骋沙场的老马蹄子悬空，仰头一声嘶吼，顿时，马厩内所有的马匹皆是嘶吼起来，就像是以那匹老马为尊一般。
白玉见状，眼眶泪水打转。
老虎虽老，但余威犹在。
小老头见状，也是兴奋不已，高兴得手舞足蹈，胡乱挥舞。
白玉将老马牵出去的时候，在门口，他停了一下，转身，朝着落后几步的小老头轻声说了几个字，声音很轻，只是嘴唇动了动。
但小老头听到了，那是三个字，对不起。
他震住了，下一刻，干瘪的眼睛顿时积蓄出泪水来。
曾经如战神一般的人物，曾经骄傲得无以复加的人，竟然向他道歉了，或许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以及转变，但是老头却是清楚的很。
“少爷……变了。”
老头凝噎许久，最后才缓缓说出这几个字来，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