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老头的脸上渐渐恢复了淡然,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一抹惬意的笑容。
李长清也看出陈玉楼的意思,什么也没说。
他提起孙教授的事也不过是给陈玉楼提个醒,让他盯着前者别瞎搅和,免得胡八一三个愣头青和原著里那般被封学武那老小子耍得团团转,免费当了好几部的工具人。
毕竟都是故人之后,还是陈玉楼看着长大的,胡八一和Shirley杨的长辈都和李长清交情匪浅。
道人实是不忍心看着他们三个冒死忙活了一顿,最终却成全了别人。
那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
四人喝了一通宵。
喝到最后,陈玉楼第一个支撑不住,告罪上床。
然后是张起灵。
这小子倒没喝醉,只是纯粹不想喝了,一声没吭地进了客房,不知是去睡觉还是干嘛了。
只剩下李长清和鹧鸪哨,一直决战到了天亮。
这两人毫不客气,你来我往间把陈老头多年的藏酒喝了个干干净净,也不知陈玉楼明天起来看到这满地狼藉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其中一个是靠“作弊”,酒精喝到体内就自动被真气降解。
而另一个却是真海量,属于“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那种,真不愧是纵横酒场的真豪杰!
最后一口酒液下肚,李长清打了个饱嗝,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面朝朝霞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
“李道长好酒量,在下佩服!”
他身旁,鹧鸪哨面色红润,大
第一百七十章 凶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