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并不渴望,他可是满世界流窜最后才落脚太鄢山的;而玉篱不同,他隐约记得玉篱说过,她自小便上山,之后便从未出过太鄢山半步。
静思堂,那是弟子们静修的地方。偶尔有犯了错的也会被罚在这里面壁思过。此时的静思堂只有玉篱一人坐在蒲团上,正面对着的,是一幅无字画卷。
苏异走近了些,竟发现这个平日里傲娇要强的小女孩,此时正啜泣不止。眼泪顺着粉嫩的脸庞往下流淌着,泪珠清晰可见。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哽咽的声音,微微发红的眼袋和鼻子,更加让人心生怜爱之意。
苏异搬来一个蒲团做到了玉篱面前。
“你怎么来了?”见到苏异,玉篱慌忙擦了擦眼泪,腮上红晕更甚。
“我来看你来了呀。”苏异笑道。
“你是看我笑话来了吧。”玉篱噘了噘嘴道。
“哪——有的事,”苏异故意怪腔怪调道,“话说你怎么哭了?这可不是我们太鄢山大师姐的风格啊。”
“我没哭!”玉篱又抹了抹眼睛,止住了眼泪,“还说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师姐你的脸蛋这么好看,怎么会是笑话呢。”苏异笑嘻嘻道。
女人总是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的,即使年级小如玉篱也不外如是。
玉篱好一阵脸红,地下了头,不想让苏异看到自己如花的笑靥,低声道:“你老盯着人家脸看干什么?”
苏异还从未曾见过玉篱有过如此的女儿姿态,一时看入了神。
经过苏异这么一打岔,玉篱心情好了许多,她拍了拍脸颊,试图让发烫的脸冷却一些,而后问道:“你昨日上哪去
第十一章 下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