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好像没什么话说了。
余光瞧见权御把那张卡拿在手里正面反面看了两遍,又侧过头来:“你那位朋友康复了?”
“嗯。”宁归晚觉得他在没话找话。
既然都能找到温斯顿,还知道她欠了对方一大笔钱,肯定也知道了温斯顿的女儿已经出院了。
权御点点头,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不过好在,权御的手机有电话进来,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
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宁归晚望向玻璃窗倒映出来的人影,一时有些怔忪。
刚回国的时候,他没表明心意,却总会在她和别的男人……诸如权相濡、李安南之流有过往来之后,惩罚性地跟她亲密接触,那时她百般抗拒,满心不愿,后来许是看她真的不喜与他亲近,便换了种策略。
将心意剖白给她听,却不再做她讨厌的事,如今闹得连权奶奶都知道了,他却越发规束自己言行,宁归晚反倒觉得他更像一位长辈了。
这是他又换了中策略,还是……被她拒绝次数太多,厌烦了?
“下车了。”权御沉冷的声音传来,宁归晚好像睡梦中被人打了一耳光,忽然醒来,他这样不是很好吗?她一直希望能与他这样相处,怎么反而胡思乱想起来了?
压下澎湃的心潮,她转头朝已经下车的权御露出一抹得体的笑,眉目也明媚起来:“来了。”
……
“怎么去了大半个月?”权老夫人看见她就嗔。
宁归晚陪老人家说了会儿话,黎漾一直欲言又止的,宁归晚瞧见了,借着上卫生间的理由离开了会儿,果然黎漾跟
136:被她拒绝次数太多,厌烦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