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知道有米有到交心的程度,但云舒曾也在宁家当女佣,也许知道点什么。
“我这什么都没有,喝点水吧。”云舒将人领到陈炳德病房,陈设简单的单人间,一张病床两个凳子,病床底下塞着张折叠陪护床,靠门口的通道一侧立着柜子,一侧是独卫的门。
一扇不大的窗户,窗帘拉开在两边,窗台上放着刷牙洗漱的用品,搭着块半新不旧的黄色毛巾。
宁归晚坐在等着上,扫了一圈,接过那杯水,开门见山:“我想问你点事。”
云舒坐在病床边,趁着这个空挡,给丈夫按摩肌肉,“你说。”
“宁溶悦和宁轻菡身份曝光前,我妈和……他在冷战,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宁归晚没有拐弯抹角,云舒手上动作一顿,快速抬眼看向宁归晚,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又像掩饰什么,低下头,“我不清楚。”
她说的是不清楚。
而不是“他们冷战了吗?”,这样额反问。
由此可见,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那我换个问法。”宁归晚握着那杯茶,玻璃杯洗得很干净,新的一样透亮,她没有去看云舒,而是低头,看着水底自己手指的影子。
“他们离婚,跟那次的冷战有关系,对吗?我爸之所以这么讨厌我,不仅仅因为我作恶多端,也跟那件事有关,是不是?”
“这我怎么知道?”云舒低着头,眼球在眼皮底下左右滑动。
“你不愿告诉我?还是……不敢告诉我?”
云舒没回答,只摇了摇头,眉间神色……难以形容。
从医院出来
131:不管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