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还神神秘秘的。”权老夫人笑嗔,眼角眉梢都是喜悦,顽固不化的儿子终于开窍了,她心里自然欢喜。
又拉着儿子说了好一会儿话,临回房,还不忘叮嘱,“要是有困难,就来跟我说,我是女人,比你更懂女孩子的心思。”
权御嗯了一声,态度淡薄,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随口应付。
权老夫人回到房间,连连叹气,喜忧参半。
方管家见此,笑问:“刚才不还很高兴?这会儿怎么又担心起来了?”
“说不上。”权老夫人道:“阿御对结婚这事一向不上心,现在忽然上心了,我反倒觉得不对劲。”
“您呀,就是闲着了,才胡思乱想,这是好事,能有什么不对劲?”方管家道:“蓝家老太太下午打电话约你明天过去叙叙旧,我看您赶紧出门跟老朋友聊聊天,再闷在家里,迟早闷出事来。”
蓝家在申城也是钟鸣鼎食之家,与权家素有交情,权老夫人早年不受婆婆喜爱,在家里没少受排挤,蓝家老太太在一些场合为她说过话,两人关系也是不错的。
“那行吧,明天就去蓝家坐坐。”
……
宁归晚回到房间,带上门后靠着门板,身体一放松下来,竟又点软。
黎漾趴在床上看电视,很不规矩的趴姿,人在床脚一角,双脚却大大分开,脚尖点在自己和宁归晚的枕头上。
“总算回来了。”听见开门声,她头也不抬,“舅姥姥不知道从哪儿给你扒拉了两个情敌出来,你瞧见了没?”
宁归晚不想回答。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公开关系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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