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
那些事在脑海里一帧一帧滑过,最后停留在十分钟前,权御离去的一幕,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跟明义交代了一句,然后转身带上病房的门,眼睛看着病床上的她。
门缓缓合上,男人的身影一点点被阻隔……
想着,宁归晚觉得惊奇,她竟把这一幕记得这样清楚,甚至记得男人挺拔的鼻梁在一侧落下小片阴影。
……
城郊,有条河从这里穿过,在几公里外汇进长江。
河北岸有大片的荒地,杂草丛生,稀疏长着几棵瘦弱的白杨。
就在那枯黄的草地上,一辆车开着近光灯停在那儿,灯光照亮的区域,显出几个身形。
其中一个躺在地上,另外几人围着他站。
再靠近一点,会发现躺在地上的那人鼻青脸肿,弓着身子,很痛苦的样子,赫然是宁溶悦那表哥,钱律成。
这时,又一辆车驶过来,听见引擎声,钱律成努力睁着快睁不开的眼,却被对方的车灯晃得眼疼,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缓过来。
再次睁开眼,他面前站着个人。
不是先前揍他的那几个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认知,因为眼前这人,身上有不一样的气场,那人背对着车灯,钱律成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能看到一道挺拔的剪影,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扑面而来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势,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从容和悠闲。
对方越是这般不动如山,钱律成越觉煎熬,比刚才被那几人围殴更难忍。
“你……你到底想什么样?”钱律成身上的疼都
113:你说这笔账应该怎么算?(2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