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地再次确认:“真舍得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啊?”
库里南后车窗降着,权御左手搭着窗沿,袖子卷起,骨骼清晰的手腕圈着块表,是商务人士比较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宁归晚笑了笑,缓缓道:“有事随时找我。”
话落,权御扫了她一眼,淡而凉薄。
“……”黎漾噘着嘴上了车,一路上把‘我不高兴’四个字写了一脸。
尤其感受到旁边二表舅的强大气场,心里更苦了。
“怎么闷闷不乐?”权御看着她问。
黎漾立马收起满脸的郁闷,讨好地笑:“没有啊……”
权御看着她,目光沉晦。
黎漾快哭了,“我真不是因为去你家住就不高兴的,我只是难过小晚不跟我一块,我离开四五年,以前认识的人都不联系了,就小晚一个朋友……”
“明明以前我们很好,整天黏在一起都不会腻,现在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了。”
不然怎么她求了一整天,小晚还是不愿跟她一块住到权家去呢?
换成以前,只要她开口,小晚一定会答应。
权御手里捏着黑磨砂打火机,食指一上一下地拨弄盖子,百无聊赖一般。
过了会儿,沉沉的声调从他嘴里溢出来,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循循善诱。
“你四肢健全,没病没痛,不需要人特殊照顾,她确实没必要时刻陪着你。”
“我也不是要她照顾我,我只是……”黎漾小声嘀咕,但说到一半,忽然停顿住,瞠大一双眸子看向二表舅,目光亮亮的,“对哦!”
权御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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