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神会,没有多问。
“后来改革开放,我辞掉机械厂的工作,和我妻子两人一起推着车卖煎饼,开过早餐店,卖过包子油条,一步步走到今天。”
“那您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告诉九科?”
如果他说过,任宝来肯定会告诉安平安这些基本信息。
“因为我不知道九科会做出什么反应。我一路走过来,也碰到过危急的时刻,但总是能逢凶化吉。不是竞争对手突然倒闭,就是缺钱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笔贷款。类似的事情有很多,我怀疑是不是当年签过的契约,那怪物在背后影响这些。若是真的,九科会对她做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叹了口气,他说:
“可能也是出于良心不安吧,某次在一个酒店项目与九科打过交道以后,我经常捐助他们资金。”
艾米莉亚此时说道:
“您签订的契约不会有逢凶化吉的效果,能走到今天是您和您妻子的努力,而不是任何从天而降的幸运。”
“谢谢,你这么说我好受多了。”
袁广新看向安平安:
“契约的效力是40年,到了时间就会失效,而且我们两口子也必须支付契约的代价。本来在五年前就应该结束了,但我妻子她不愿意支付代价,试图毁约,最后……”
他哽咽了一下,没有细说:
“这些是我从妻子的日记上看到的,自从她走了以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来到这家她曾经特别喜欢的酒店时,能明显感觉到像是有东西在抽空我的体力,我觉得这是我应该付的代价,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安平安
第97章 陈年的狗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