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来,赤发鹿角的妖魔将饱食虎尸之血的大纛重新抗到肩膀,忽然就笑道:“以杀止杀、以暴制暴,何其快哉?”
像是生怕越阳楼误会什么一样,在说完这话后,虎禅师又是赶紧补了一句道:“当然,吾知道这些小肉人在那武朝的生活不易,拿他们练完千刀万剐之后,吾可是都心怀感恩之心,把他们的身体都吃干净了啊,没浪费这些不容易的血食半点!”
在陶伯尚听得越来越愤怒的一连串咒骂之中,听完虎禅师这番话后,越阳楼面色不改,只是道了一声“原来如此”后,就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在安抚家里狸奴一样,就俯下身子,伸出手给这头“大猫”顺了顺头上的毛。
他问了一声:“舒服吗?”
“舒服舒服、前辈果然是懂的!”享受着“撸猫”,虎禅师本能的就谄媚道。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此时的声音听起来,越阳楼依然是那么的随意,只是伴随着骨骼开裂的声音,他的五指,就悄无声息的陷入到了虎禅师泛起坚不可摧质感的金光的脑壳之中,根本无视了它苦心作为底牌隐藏的手段。
在陶伯尚不敢相信这骤然间反水惊变的眼神中,像是不过随手做了一件小事一样,他在虎禅师的毛上擦了擦手掌沾上的污物后,就只是随手把扛着的大纛插到了这具虎尸上。
似乎是被这么盯着有些奇怪,越阳楼歪了歪头,就道:“猫吃鱼、狗吃肉,妖杀人、人杀妖,这本就是世间自然存在的现象之一,正如我要杀你时,你也没办法阻止了一样,我心里一念忿起,就随即顺手杀了它,难道这其中的过程,我就非要讲什么道理不可
第六章.“午夜人屠”之凶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