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的假如。
这要是一般情况的话,倒是好解决了。
可眼前悬挂祖师殿二层的诡异画像,却终究是‘玄牝子’的遗物,没有像是当初的‘无头道人图’那样,遭到破坏根本性的破坏。
哪怕在越阳楼挥出的血色刀光面前。
那画中的‘玄牝子’也只是依然保持着抱刀轻笑的样子,宛如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于同样的层面上一样,就算那道浓墨般泼洒的血色刀痕,效果如何神异,当落在画卷之上后,也是迅速从三维立体跌成了二维平面,沁入到了纸面之中。
或许是最糟糕的事件走向发生了。
越阳楼这么心想着,看着那抹墨痕在画卷之上扩散,化作血色勾勒的河山,同一时间内,画像中的‘玄牝子’朝画外的人轻笑了一笑,意味莫名,就像只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看到了他之后,目的达成,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就直接走向了更深处的地方。
她似乎并没有杀意?
这个念头在越阳楼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被他自己给摇了摇头否定了。
回想起最后‘玄牝子’那张和余师姐极为相似的脸庞上的莫名轻笑,忽然间,越阳楼的心跳速度就跟着加快了几下,来不及思考其中的意味到底是什么,只能隐约感到——似乎那个笑容,并非是留给自己这个她理论上并不该认识的人。
既是如此。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新问题出现了。
若非是朝着画外的‘越阳楼’笑的话,那么最后玄牝子的笑容,又究竟留给谁的呢?
在那一刻。
越阳楼本能的回头望了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先斩再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