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古怪的瞧了问出这话的越阳楼一眼,素手扣着墨骨折扇在傲人的胸脯上敲了敲道:“即便是在异闻司之中,本公子也一样是天才,如今脑子里面再多了这么多东西,只不过修改一个并不算复杂的仪轨而已,如何能说算得上多么大的事情?”
看着眼前青衣美人宛如成竹在胸的神情,越阳楼就知道不必再问了,既是无言以对,也是知道在专业领域的她,不需要自己的额外插手。
毕竟世界也不是需要围绕着谁转的世界,即便没有越阳楼,作为独立的个体,她也一样会去选择走向她的道路、她的命运,种下未知之因,自食未知之果。
“天有千算,人只一算。”
楼阳月道:“世事非人能算尽,哪有永远等到有万全把握才去做的道理,本公子既是绝不肯做那笼中之鸟,此间得失,自是早已权衡完毕,纵使是只有十中无一的可能,也没有此时退却的道理。”
“楼小姐你自是怎么说都怎么有道理的。”
越阳楼耸了耸肩,表示任她随意:“不过只要最后心里记挂还欠着越某的这一笔账就行,可莫要让越某这好不容易的投资成了坏账。”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哈,越小哥你应该也不会喜欢听这种空话的吧。”楼阳月摊了摊手,忽然走了过来,狡黠的一笑,素手环住越阳楼的脖颈,就将他的脸庞拉的极近了。
“放心吧,在第二次体验到当初的那一夜近乎极乐的感觉之前……本公子,我绝不会死的。”
青衣的美人温热吐息吹拂到越阳楼的耳边,在他未曾感觉到任何一点危险的情况下,一口玉齿骤然轻轻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将
第一百二十二章.互为债务关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