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太多了吧!”他的儿子,一个中年的富态男人辩解,一咬牙、一跺脚,满脸的是心疼之色:“要真是平常的祭祀也就罢了,这钱,咱孝子贤孙就当给您老过年的孝敬了,可这白渡子老儿狮子大开口,要再这么一年要的比一年多样子下去,咱家别没等到孽龙翻身,就先因为祭祀这事情,穷没了人啊!”
听到“大孝子”这出话,锦服老者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提起鸠杖便欲打,口出粗言:“放你娘的狗臭屁,还和你老子哭起穷了是吧!真当我放下权后,就不知道你到长安城里每年比这出祭祀还多的支出花销了吧!”
“我那是按照您的教导,广结亲朋,干的是正经事,和您投入的这个无底洞能一样嘛!”大孝子振振有词,“况且了,咱娘不就您的发妻嘛!你要敢再在人前再打我的话,信不信咱回家就和她说!”
这话出来,一下子,锦服老者的气势便瞬间萎靡了下来,尴尬的板着脸道:“都老大一个人了,你小子有事就说事,没事提那老娘们做什么!”
他极小声道:“县中的那么多大户都交了,要就我一个不交的话,那不是就是平白让人耻笑嘛!”
“什么叫都交了啊!要都交了你还能干啥啊!”大孝子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这个就顾着面子的败家老爹:“我和那白渡子到底谁才是你儿子?要我真是你儿子的话,你怎么就不想着省点钱,给我多攒点遗产啊!”
“放你…放你的狗臭屁!你老子我还没死呢!”锦服老者刚下的心火又被气的上来了,差点都没憋住话。
“差不多得了,差不多得了。”大孝子一脸不耐的摆了摆手,忽然神色转而得意,炫耀似的说道:
第十六章.祭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