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后上锅蒸。
含钏就蒸了八个? 她不吃,都给徐慨和孙太医。
又拿热牛乳冲了一杯玫瑰花露? 下意识准备放糖? 忽然想起徐慨不爱吃甜的? 便讪讪然地住了手,顿了顿又想了想,玫瑰花露本就有涩味,就算过水过得再好,处理得再完美,玫瑰花露的涩味也需糖来掩盖。
不放糖,味道少一半。
管他徐慨吃不吃甜的呢。
含钏两个汤盅里都放了一勺黄砂糖,热牛乳冲下来将玫瑰花露的香味彻底逼了出来。
含钏找了个鸡翅木的托盘,把蒸屉和热牛乳都摆在中间,走到回廊见徐慨仍坐在原处,又腾不出手,便轻“嘘”了两声,“唉..唉!做了松瓤鹅油卷和玫瑰花露热牛乳,孙太医也累了,我瞧着刚换药换完,您要不也坐起来,咱们吃点东西补一补?”
徐慨听到两声轻浮的“嘘”。
有点像唤狗。
算了。
她师傅还昏睡着,生死未卜,便不同她计较了吧。
徐慨埋了埋头,站起身来,跟在含钏身后进了内室。
一股浓烈的呛鼻的药膏味和苦涩酸臭的中药味。
孙太医正在净手,看含钏进来了,说起白爷爷的情况,“...一直有些发热,时而高热时而低热,用了冰袋和薄荷去热,收效甚微。”
含钏把托盘放下,恭恭敬敬地递了一方小软巾。
孙太医接过擦了手,摇了摇头,“这热是从老人家骨子里逼出来的,若是这热能退,人就能醒。若是不能退...”
含钏蹙眉,“若是不能退...若是不能退,是不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松瓤鹅油卷(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