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道城东有几位做印刻的老匠人,手艺精湛,若请人仿制? 许是不难。”
官银贵在哪儿?
贵在成色!
宫里用的银子是最纯的!
在宫外压根找不到!
便是官员、亲王的俸禄银子都掺了几分杂色!
各宫官银底座落的款儿? 统一是小篆,简单明了——也好仿制。只要成色是官银? 将底下的落款拜托给手艺过硬的匠人? 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正好,手上有三锭成色极纯的银子。
两辈子? 含钏从来没出过
含钏目光忐忑地看向徐慨。
徐慨看她的眼神略有诧异,而这番诧异一晃而过? 被他藏在了眼底最深处。
恪王在思索这个主意是否可行? 让龚皇后自食恶果自然好,可...始终有风险,比如仿刻的字被人认出了真伪,比如做仿刻的人嘴不严...
恪王在犹豫。
徐慨轻咳一声? “三哥? 您先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情,我会看着办。既这三锭银子已拿到手,此事便再与敬和宫无关。”
大半夜被叫起来,恪王掩袖打了个呵欠,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先在你府上厢房睡下。若还需帮忙? 知会随风即可。”恪王身后那个身手矫健的灰衣侍从一个跨步,拱手埋头算是亮相。
徐慨点了点头? “谢过三哥。”
恪王一出门,那仆从随风紧跟其后? 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徐慨脸上渐渐板了下来? 侧眸看向含钏? “跟我进内室。”
一进内室,徐慨亲手阖上木
第一百六十章 珍珠薏米粥(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