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睡得很香甜,香甜得第二日清晨,冷着脸吩咐小肃叫人进来换被褥。
徐慨脑子晕晕乎乎的,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热的龙井茶,顿了顿,“昨儿个我喝醉了,贺掌柜没送醒酒汤?”
小肃弓着腰,耷拉着脑袋,眼睛稍稍抬了抬。
还送醒酒汤?
人贺掌柜直接下了逐客令? 打了烊就别去吃饭了!
自家爷也是着实好玩儿的。
横眉冷对不许他漏了风声? 千方百计斥巨资请了告老还乡的孙太医,还非得让人装成江湖游医去“时鲜”瞧病...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告诉贺掌柜? 如今可好? 两滴猫尿,啥都招了。
招得他是进退两难? 在贺掌柜跟前只能故弄玄虚,否则压根圆不回来!
如今咋办?
他就看着? 自家爷如今咋办?
幸灾乐祸加痛心疾首的语气必须藏好。
小肃背弓得越发弯? “您...您都记不得了?”
徐慨看了眼小肃,面色一滞,放了茶盏,沉声道? “说。”
徐慨的语气太过凝重? 小肃快跪下了。
“...您昨儿个给贺掌柜的说了红玉髓、钟家、勇毅侯府的事儿...”小肃埋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地面,“许是没说完,可贺掌柜的如此聪慧,必定顺藤摸瓜猜到几分。奴奉命接您时? 贺掌柜的还逼问了奴,这些事儿的来龙去脉。”
小肃提起衣摆? “噗通”一下跪下,“奴一点儿也没说!看贺掌柜面色不太好? 奴搀着您便回府了!”
小肃说完,半天没听见响动?
第一百五十三章 豆麦酱(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