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只剩皮儿贴着骨头!咋的了这是?”
含钏抹了把汗,笑起来,“抽条了!长高了!您也舍得来了!”
张三郎不好意思地脸刷一下红了。
闭店这么久,他倒是派人来问过。
被账房钟嬷嬷挡回去了,说是没啥事儿。
后来又听隔壁的冯夫人说是病了,太医都进进出出好几次,他就送了好几盒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燕窝盏过来,本想去秦王府探探风,谁料得第二日就听闻,秦王徐慨被圣人撸了官职,禁足在府中不许人进出...
这还奇了怪了。
一个病了,一个立刻就被撸了官儿。
紧跟着裴七郎和他那不着调的爹也死了。
死得可惨。
一个被烧得焦烂,一个身首分离还外加被烧得焦烂...
三件事儿撞在一起,又恰逢圣人清算公卿世家,英国公府虽没闯祸,却也提心吊胆的,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还是他老丈人...嗯...未过门的老丈人递了两个字过来,“安心。”
他那老子这才平静下来,前两日简直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事儿太多了,一时间也顾不上“时鲜”,还是有些不地道。
张三郎自问有点对不起钏儿,喝了口茶水,涮涮嘴,算是正式结束了这顿饭,再冲含钏神秘兮兮地招招手。
含钏俯身过来。
张三郎从兜里掏了本泛黄的旧册子塞到含钏手中,“前朝得食经!爷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下的!你看看里头的菜,有些还挺有意思。”
含钏抿了抿嘴,克制住了翻白眼的冲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南卤醉虾(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