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将来能知耻而后勇吧。”
朱慈烺有些好奇:“英国公为何要帮他说话?”
英国公捏着下巴沉吟片刻,道:“若是臣说,臣只不过是单纯的爱才,殿下信吗?”
朱慈烺笑道:“本宫信了。”
英国公笑道:“那臣就不需要告诉殿下,臣仅仅是觉得他是殿下的心腹,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卖殿下一个人情比较好这种想法了。”
朱慈烺的笑声越发响亮了。
对于朱慈烺而言,对李定国的惩罚之所以放轻,倒不是说朱慈烺徇私,而是因为就连朱慈烺都没想到,准噶尔人的战力这么强。
斥候通常是一支部队最强最灵活的战力,所以朱慈烺能够很轻易的从斥候这个点对准噶尔军队有所判断。
既然已经暴露,那么就不可能偷袭了。
两天后,当巴图尔率领着休整完毕的准噶尔骑兵们浩浩荡荡的继续进发时,准噶尔的斥候们又一次的传来了消息。
“晖台吉,前方十里发现大批明军,粗略估计人数至少在一万以上!”
巴图尔眉头微微一皱,哼了一声:“这是把俺当成可以先被击破的对象了?这个汉人小太子,还真是有点意思。”
在巴图尔的身边,一名准噶尔将领忍不住道:“晖台吉,咱们的兵马是比较少的,不如先后撤一段,顺便让人去通知拉萨那边。等到拉萨那边的兵马到来之后,再对汉人来一个前后夹击吧。”
这是一个非常稳妥的方案,但却被巴图尔不假思索的否定了:“不行。”
无论是准噶尔还是和硕特,都是蒙古人,而蒙古人一直以来都
300,巴图尔信心满满,朱慈烺正面硬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