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年正色道：“臣的叔伯都死在了和建奴的作战之中，石柱土司和建奴不死不休，若是殿下提兵关外，请务必让小臣随行！”
朱慈烺大笑起来：“好，就这么说定了！放心吧，你会看到这一天的。”
高得节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疑惑，轻轻碰了一下方拱乾：“老方啊，你说殿下为何要如此看重这个土司？”
石柱土司虽然确实很忠诚，但这个土司原本就身处山区，对高得节这种正统朝廷大将来说属于“山里人”，没有放在心上过，如今见朱慈烺如此重视，不免心中奇怪。
方拱乾微微一笑，道：“殿下自有用意，高将军你只管听命即可。”
高得节咳嗽一声，道：“老方啊，咱们都这个交情了，你就不能透露一二，也好让我判断一下？”
方拱乾沉吟片刻，轻声道：“大明有一个滇国公，你知道吧？”
高得节大吃一惊：“可是，四川只有东部的山像云南那么多，其他地方都是盆地，没必要吧？”
方拱乾嘿了一声，道：“真是个憨货，谁说一定要在四川的？”
高得节越发疑惑：“那还能是哪里？”
方拱乾朝着西方看了一眼，没有再继续说话。
很快，大军抵达商州城下。
朱慈烺注视着面前的商州，他知道这里就是后世的商县。
从形制上来看，此地原本应该是关中较为繁华的城池之一，但或许是因为被李自成的大顺政权荼毒一年的缘故，不但城外无比冷清，就连城墙都显得颇为残破，有种年久失修的感觉。
朱慈烺刚刚下
250，入关中望风披靡，西安城意图死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