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何征税,才能既不伤民,又能收取足够的赋税。”
谢彬一愣,他几乎以为周梦臣是在责问他。
什么时候赋税能做到既不伤民,又能征收足够的赋税。就好像王安石的不加赋税,而国用自足一样,都是不可能的。赋税本来就是一种财富分配的方式。不管从谁手中征税,都会有人利益受损。
可以说,朝廷有了钱,必然是有人承担了这钱,决计不存在,有赋税从虚空之中来的。即便是印钞,也是全国人民承担货币增发的成本。
谢彬作为福建士绅之一,他很清楚赋税征收过程。可以说海禁一开,定然会有很多人参与海贸之中,包括他谢家。这个时候,周梦臣想他问这个问题。让谢彬一时间有些头疼。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然了,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不是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如,周梦臣所言。海上缴纳赋税之事,问谢彬可算是问对人了。谢彬从小在月港长大。真以为海盗们就很大方,对于过往船只就不收钱了。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对于海盗来说,最赚钱的生意,恐怕不是海贸,而是收保护费,郑芝龙郑家就是其中表现,刚刚收保护费,就能有千万两级别的收入。
大明朝廷收税的方式,周梦臣看不上。一来很繁琐,二来容易胥吏上下其手。造成贪污。周梦臣也想制定一种方便快捷,并能容易维持的赋税征收方式。
他问谢彬是真心请教,也带了一丝丝的试探。试探福建士绅能够接受多少海关赋税。
毕竟,周梦臣希望海关赋税能够长长久久的征收下去。就必须与参与者形成一个共识。形成一个平衡
第一百六十五章 海波暂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