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黄锦说道:“皇爷是最仁心不过了。”
嘉靖说道:“是啊,我的好心被当成了软弱了,你来查,从南巡之后,这些年账目给我一一查个遍,如果你查不好,我让陆炳来查,我倒也看看,谁敢拿朕的钱?”
黄锦说道:“奴婢遵旨。”
黄锦既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就是嘉靖的命令正中他的下怀,但是他似乎从嘉靖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不一般的味道,他有些担心,这一件事情不受他的控制,很有可能扩大化,毕竟内官没有不贪的,无非是多少而已。
即便藤祥这一次,单单是材料之中,估计也贪了好几千两甚至更多而已。
真要严查的话,谁也逃不了。
黄锦心中暗道:“我要与陆炳谈谈了。不与陆炳商量好,如果陆炳将一些事情告诉陛下,恐怕这一件事情就不大好收场了。”
虽然嘉靖没有说让陆炳查,黄锦不会天真的以为陆炳一点也不插手,东厂与锦衣卫相互之间的关系,他岂能不知道?
所以要将准备打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