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河南的土地,有一大半都是属于潞王他们家的。
想到这些,朱翊钧顿时就不寒而栗。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他更加不寒而栗,那就是自己死的时候。
原本的历史上记载,万历皇帝死的时候,修坟总计花费白银七百万两。
各地藩王所修建陵寝又花费有多少?
从天子到藩王,整个姓朱的一家人,花了这个国家多少钱?侵占了这个国家多少利益?
每每想到这一些,朱翊钧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给潞王大婚,挪用边军饷银九十多万两,这让朱翊钧想起了一件事——慈禧过寿。
再加上勋贵、勋戚、士绅、读书人,这天下老百姓靠什么活?
几无立锥之地,绝对的朱门酒肉、路有冻死骨。
虽然沉迷于皇帝权力带来的感觉,可自己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自己对普通百姓有同感、有同理心。
这种事情,要改,一定要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朱翊钧选择的地方是山东。山东的土地分两家,一家归鲁王;一家归孔家,这是山东两座大山的另外一座。
一句话,山东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改革的试点放在这里才有意义,放在其他的地方毫无意义。
朱翊钧就是想让张居正把试点放在这里,才反对福建;放在顺天府,只是一个托词。
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做成。
朱翊钧眼睛微眯,沉吟了片刻,伸手将地图卷了起来放回盒子里,又将盒子收了起来。
张居正进宫的消息,自然是所
第一三八章 山东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