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别人不知道,陈矩可是很清楚,这半个月以来,太后已经没有问过陛下的学问了,这代表着太后对陛下的信任。等到陛下大婚以后,这种管控会更松。
到了那个时候,陛下才是做主的人。等到太后退到慈宁宫以后,前面的消息就送不到后面去了,甚至连奏本都不会送过去。谁敢私自把奏本给太后,谁就是在作死。
历史上的事情也正是这么发展的,只不过冯保不甘心而已。
万历皇帝十八岁时曾经醉酒调戏宫女,冯保向李太后告状。太后愤怒之余,差点废掉神宗帝位。
太后命张居正上疏切谏,并替皇帝起草“罪己诏”,又罚他在慈宁宫罚跪三个时辰。那次事针对万历皇帝的威信打击很大。
前提是那里面有一个冯保去告状,万历皇帝也的确做错事了。即便如此,告的也是万历皇帝的私生活,而不是朝廷的事情。
李太后如果对前朝的事情干涉过多,自然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这方面朱翊钧不担心,更何况到了那个时候,谁做主都不一定了。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情况特殊一些而已。自己还没有大婚,太后还没有撤走,张居正又要回家葬父,所以才要小声谨慎一些。
母子二人又聊了一会儿,一起吃了晚饭。
之后,残羹冷炙撤下,茶水被端了上来。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朱翊钧有些迟疑的说道:“母后,今天有件事情,孩儿想和母后说一下。”
“怎么了?”李太后看着朱翊钧笑着问道。
“儿臣今日做了一件事情,觉得有失忠厚。”朱翊钧沉吟了片刻说道:
第六十三章 站在李太后这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