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口称不敢。
刘义真当然是想和王弘处理好关系,他背后的力量简直不要太大。
可是聊什么咧?
玄学?
王弘怕是一听见就会甩袖而去。
治国?
别闹了,刘义真的水平会被吊打的。
那就只有从自己最擅长的地方开始了——
“王公乃朝廷重臣,小子对一些问题却无人解答,不知王公可否为小子解惑?”
王弘面色如常:“不知公子要问何事?”
刘义真笑嘻嘻的从袖中取出一副地图。
“天下!”
两个字雷的王弘眼皮直跳。
一个黄口小儿居然要和他讨论天下?
如果刘义真不是刘裕之子,王弘肯定已经起身离开了。
“信口开河”。
继“不重礼仪”之后,王弘又给刘义真贴上了一个不那么好的标签。
强行压下想要拂袖而去的意图,王弘硬着头皮继续和刘义真对话,不过语气似有几分漫不经心。
“弘驽钝,不解公子之意。”
刘义真强忍着大腿的疼痛,将地图展开。
“王公要是驽钝,那天下岂不都是傻子了?”
“再说了,王公就真的看不出来我父马上要行大逆之事吗?”
王弘一听这话“腾”的站起来:“公子何意?不可乱说?”
刘义真摆了摆手:“我父从平定桓楚之乱,成为晋朝第一大功臣之后便没有退路了。”
“如今晋朝各州主事、各地将领无一不都是我父之
第七章 天下策(上)(500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