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氏又说:“我倒好久没见过项家那个姑娘了,你约她来我们家坐坐。”
贺钧有些腼腆的笑道:“这个叫儿子怎么开口呢。”
“两人都是相熟的,她又不是没来过我们家。我知道你的心事。等过阵子我替你上门求去。姑娘人好,只怕晚了就错过了。你自己也要上进一些才能配得上人家姑娘。”朴氏做梦都想娶媳妇,贺钧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这么一直耗着。家里冷冷清清的,她也想多个说话的人。
贺钧有些烦恼忙道:“娘暂且不要操这个心,再有她年纪还小,只怕他们家还要留她几年。娘没见现在他们项家都是她在做主吗。”再说贺钧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安,尽管他从来不敢去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青竹是个遥不可及的一件事物,或许他是真的没有那个缘分。
贺钧回自己房里换了身出门的衣裳。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茶褐色的直裰。笼了头发,正要走时,突然看见小格子里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张手帕。他拿来细细的看了一番,这张帕子是青竹给他擦汗的,哪知他竟没有立马还给她。现在虽然清洗干净了,不过却静静的躺在他的屋子里。贺钧想,要不要给她送还过去呢。迟疑了一阵,朴氏走来道:“我儿,你还不去么,当心晚了。”
“哦,马上。”贺钧将那块手绢迅速的放进了衣袖里笼着便出门了。
贺钧慢慢的往项家的方向走去,心事满满。倒不曾留意身边。直到身后有人拍了他背一下,贺钧忙回头去看,却见是左森。
贺钧连忙满脸堆笑。又赶着作揖:“原来是左相公,倒让我一惊。”
左森嘲笑着他:“我都跟了你快半条街了,你竟然
13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