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家的寡母,哪里有留下来吃饭的道理,更何况项家还没别人在家,连忙说要走。
青竹留也留不住,只好找出了斗笠和蓑衣来让他披了,自个儿打着伞将他送出了院门,又再三和贺钧道:“下雨路滑当心,等少南回来时我会给他说你来过,让他来找你。”
“好的,有劳了。”贺钧欠着身子道别。
这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没想到没下多久就停了,天色很快就放晴起来,只是地上都是湿漉漉的,暂时也晒不上麦子。
过了好一阵子白氏才和明霞回来了,见青竹已经将麦子收到了屋里,也没别的话。青竹问:“中午吃什么?”
“不用煮我们的,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青竹听说心想也不用再生火做饭,将就贺钧带来的饽饽胡乱应付过去吧。下午过的时候少南才回来。
白氏便问陶老先生怎样呢。少南道:“说是得了痰症,毕竟上了年纪。如今学堂也无法去了,还说要回老乡去静养。”
白氏听后道:“这人一老就不中用了。”
少南又说:“陶老先生也没攒下什么钱,我和左兄商议了一下,愿意凑点钱给他做盘缠。”
白氏听说沉默了一下,这个钱她是不愿意出的,只是又不好直接拒绝少南,便道:“等你爹回来,你和他商量吧。”
青竹走了来将贺钧来找他的事说了,少南也不坐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找他。”
白氏撇嘴道:“还没见你这样忙过,回来连水也不喝,坐也不坐,就知道往外面跑。”
明霞坐在旁边插嘴道:“娘管二哥做什么,他这又是要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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