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自然是担心的,也都没什么,你也别当回事,在她们跟前学舌。”
青兰道:“我不是那起人。虽然我比你们都小一些,但也懂事了,大姐也别再以为我还是个小孩子。”
这里姐妹正说着,青竹一头走了来,两人连忙住了嘴,青竹笑道:“三妹怎么不去吃饭?”
青兰道:“这就去。”又见青竹一脸的笑意,心想也不像是在赌气的样子。
青竹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青梅床前,又说:“当初他大嫂坐月子后,褥疮生得不少,又疼又痒的。后来问了大夫,说是要苍耳、苦楝花,还有臭牡丹的根熬水洗了好几天才慢慢的好了。像是现在天气渐渐的热起来了,大姐这屋子里又不透风,还要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怕有些过了。”
“我才几天,都觉得快要受不住了。偏娘说一点风也不能透。说是怕以后老了头痛。不过就一个多月,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青竹心想当母亲可真不容易,青梅胃口不算很好,汤也没喝多少便不吃了。青竹倒没十分硬劝着她吃。又见青梅满心都在孩子身上,心想青梅必定是个合格的好母亲。
青梅又和青竹说:“娘她年纪大了,有时候想事情也不大灵透,依旧是保持着她一贯的老观点,但出发点却不坏。娘这一辈子的命不好,倒希望她以后晚年了还能享点福。”
青竹低头沉默了一阵子,她知道青梅是在劝解她,青竹心里不抵触也不反感。
青梅说了一通又笑道:“算是我多嘴了。有些话二妹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字我也认不得几个,也没出过远门,更没什么见识。日子么,不都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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