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下去,不知缠好到什么时候,便说:“我自己来吧。”
贺钧尴尬的笑道:“妹妹好好坐着吧。我会。”目光只落在伤口的地方,却不敢抬头去看青竹的脸。摆弄了好一阵子,总算是缠紧了。
青竹松了一口气,心想包扎伤口不过是最简单的事,贺钧做来为何这么的难呢,还真是难为他了。
郝大夫给青竹开好了药,又交待她怎么敷,怎么服。青竹一一记下了。到了付钱时才发现还欠着数,贺钧知道了忙上前道:“郝大夫,这个妹妹是我恩人,这钱我先垫上吧。”
郝大夫也没言语。青竹道了谢:“我明日来还上。”
郝大夫交待着青竹:“药用完了,如果有恶化的迹象一定再来看看。”
“一定会的。”青竹想还真是折腾人,便就告辞了。
贺钧见天色有些晚了,青竹又是一人,身上还有伤,不如去送送她吧,犹豫了一下便对郝大夫道:“大夫,我今天能不能先回去。”
郝大夫见医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便答应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家里的母亲,去吧。明日早点来。”
“诶,好的。”贺钧匆匆的拿上自己的衣服,飞奔了出去。
“项姑娘!”贺钧大叫道,青竹边走边想,这是叫谁呢。声音很是熟悉,却见贺钧赶了上来。
“姑娘一人出来的么?”
“是呀,他们都不空。”
“不如我送姑娘回去吧。”贺钧看了看已经西边的云彩,太阳已经落山了。只留下一团晚霞。
“不用麻烦了,我又不是认不得路。再说你来回的走,只怕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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