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氏撇撇嘴,她现在是弄不懂这个与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丈夫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白氏又道:“我昨日和少东说,让他去省城一趟,让他给少南捎些东西,你为何挡着不让呢?”
“他这一走,来回又是一两月,家里的事谁来管。少南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白氏听到这里便有些愤懑,心想难道她偏少南也是错么。因而赌了气,不再理会永柱,去别处坐着。
这里青竹忙完了事,又见这雨还没停息的迹象,心想要出去做个什么也不能。索性回房去。琢磨着青梅的亲事她当妹妹的必定也要准备一份礼,白氏买的那些算是公中的。青梅向来对自己很照顾,不能没表示。她将平日里做的针线拿出来瞧了瞧,仿佛没什么送得出去的东西。将这些日子来所得的零钱拿出来数了好几遍,也不过五两多的样子。
清理这些东西时,青竹无意中翻到了少南走之前送她的手串。带出来看了一回,又戴在手上,可惜她细胳膊细腿的,这手串明显有些大,戴在腕上会直接往下掉。心里不禁想,他在外面过得怎样,头一回没和家人在一起过年,肯定会不适应,也定会想家。
青竹找了块绣荷包将手串放好了,又继续翻寻能送青梅的东西,找了一圈依旧没什么收获。心想看来得去买点什么。
当少东回来已经是天色渐晚了,瞅着两位老人不高兴,悄悄问青竹什么事,青竹将贺钧的事给他说了,少东心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刚换了身干衣裳,永柱就将他叫了过去,如此吩咐了一番。少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这事不大,回头去帮忙问问,赁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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