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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乡侯”秦琬是知道曾宪与生父感情不错的,关于卢乡侯府的处置,她也想了很久,如今沉吟片刻,便道,“此番事变后,北衙刚好空了个中郎将的位置,将曾宪召回。卢乡侯府涉鲁王谋逆案,念在罪行尚轻,夺去爵位,抄没家产。”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卢乡侯与其子各打五十大板,曾宪的儿子就免了。”
五十板子的量刑很微妙如果真要夺命,十板子就能打死;如果想让对方只受皮肉伤,三十板也就差不多了。至于五十板……陈玄明白,这是要对方有行动能力,却无法做官。
在他看来,这种处罚,不可谓不厚道,确实很给曾宪面子,非常器重对方了。
要知道,其他明确涉及鲁王叛逆案的勋贵,十个有九个是主犯流放。更不要说曾宪回来还能在北衙统领一军,哪怕看官职好像是降了,但西域是什么地方,长安又是什么地方?
“还有,把连慕也召回。”秦琬忽道。
连慕?
陈玄还未反应过来秦琬的用意,就有人禀告道:“上宛侯求见。”
秦琬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上宛侯是裴熙裴熙丁忧之后,官职尽无,自然是称呼爵位的。
“快请进来!”
看得出来,裴熙刚到长安,只是换了身衣裳,洗去一身风尘,面色有些疲惫,眼睛却熠熠生辉。秦琬见状,不由笑道:“怎么比说好的早了这么多?”
“听见陛下受惊,我便加快了脚程。”裴熙回答道,然后毫不犹豫地问,“鲁王叛乱,你打算如何处理曾宪?”
秦琬莞尔:“巧了,我刚才就是在说这件事
第473章 何谓权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