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加掩饰的推心置腹在。这让秦恪感觉到自己是被信任的,是妻女的支柱,她们不会瞒他,什么都和他说。故他琢磨片刻,才道:“确实,斗米恩升米仇。养在你宫中虽提高了他们的地位,却也令他们不得不疏远生母。他们习惯了这样超然的地位,指不定就要怨恨你令他们母子生离。”
可不养在沈曼膝下,交由生母抚养?岂不说那些女人品行如何,这样不是与他原本的愿望本末倒置了么?
秦恪正为难着,就听沈曼说:“我倒是不要紧,横竖有个嫡母的名分。怕就怕孩子们长大了,心里有别的想法。都说国赖长君,裹儿本事出众,又打理十几二十年国政,于朝政上是娴熟的,到时候手把手带也个几年也就差不多了。但毛头小子,你是知道的,本事没多少,心却比天高,若是……咱们两个有名分压着,他们倒是不敢如何,就怕裹儿……”沈曼说到动情处,几乎要垂泪了,“为了国家,拼死拼活多年,就连驸马都不找了,后半辈子的幸福也全然不要。若是咱们不在了,她又因执政之事我就是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见素来刚强的妻子竟然落泪,秦恪连忙安慰她,让她莫要往坏处想,心中却也思索起来。
不得不承认,沈曼说得极有道理想要执掌一个国家,就算是秦琬也太过年轻了。若不是先帝亲手带了她一段时间。朝中又一派清明,为首的臣子们大都是忠心为国的,秦琬的能力也十分出色,不是那等仗着权势就胡来的人。才能在执政一年多的时间里,对内镇压叛乱,对外开疆拓土,没生出什么乱子。但若见她二十岁就能执掌一国,便以为自己也能做到,那就大错特错了。
按照秦恪的想法,庶子
第454章 导师人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