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不相护,只是默默地为他抹‘药’。
无论打还是骂,无论说还是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想让他不要荒废过目不忘的绝顶天赋,别将满腔心思放到‘玉’雕上。家族的生意不用他担心,自有长辈和堂兄弟们料理,他这个家族中唯一的读书种子,只需好好读书即可。
当年的他是多么愤懑,为了宣泄不满,又是多么的离经叛道啊!结果呢?飞来横祸,满‘门’尽灭,纵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们诉说,也只是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在想,要是他顺了长辈的意思,一心读书,事情又会如何?但他明白,无论重来多少次,他仍旧会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事,哪怕……让他们伤心。话又说回来,若不是他有这么一份手艺,怕是早早地与亲人一道做了冤死鬼,如何能为他们复这血海深仇?
想到这里,‘玉’迟忽然停下脚步。
他的不甘,全因他热爱‘玉’雕,长辈却要他一‘门’心思攻读,海陵县主呢?‘女’人的道路,多半是相夫教子,打理内宅,这位县主……一口就能道破于阗国国姓的人本来就少,海陵县主有这本事,岂会甘心蜗居苏府?
‘玉’迟心中清楚,有本事的人多半不甘心随遇而安,得过且过,而是盼着一展所长,可苏家……想到这三年来,苏家人对自己不加掩饰的防备与厌恶,再想想苏家与魏王府的频繁接触,以及至今滞留苏府的那位琴师,‘玉’迟挑了挑眉,眼中浮现一丝盎然兴味,甚至还带了些若有若无的期盼。
他心中清楚,苏锐怕是查清楚了许多事,为着两家和睦,本应将那位琴师的身契‘交’还才是。
第185章 苦心造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