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
秦恪内外事务均不放在心上,任由妻‘女’、长史料理,一问及此事为何没人告诉他,见程方神‘色’为难,也就明白,他妾室的娘家,大家谁有立场说真话?
想到这里,秦恪心如刀绞。
十年情分,同甘共苦,经历多少风霜,难道他是那种忘恩负义,年轻娇嫩的‘女’子撒撒娇,白白胖胖的儿子抱一抱,便能将发妻的深情厚谊忘到脑后的男人么?因为他,曼娘和裹儿受了这么多苦,自己明明是想,明明是想她们过得更好的啊,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觉得有了儿子就有了依仗,可以挑衅曼娘?哪怕他有一千个,一百个儿子,坐在他膝盖上,手把手由他开‘蒙’的,只有裹儿一个啊!
他独自静坐,痛苦不堪,沈曼站在窗前,遥望明月,神‘色’漠然。
她苦熬了十年,坏了身子,死了儿子,好容易才与秦恪有今日的情分,岂容任何人来破坏!
你们不是年轻美貌,很能生儿子吗?生啊!你们的儿子生得越多,就衬得我越可怜,在秦恪心里,你们就不止是来帮我生儿子的工具,而是来剥夺我们母‘女’俩的幸福和权利的家伙。如此一来,秦恪自会给我和裹儿更多,多得超出了礼仪和规矩,称作惊世骇俗也不为过。到那时候,哪怕我想将王府搬空,悉数留给裹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恪郎虽好,到底是个男人,不明白,或者说不愿意明白,亲生的儿子就是亲生的,抱过来的始终隔了一层。我生了两子一‘女’,独独活下这么一个‘女’儿,岂会不将最好的给她?至于那些庶子……哼,哪怕继承王府,捞个郡公县公的爵位,得到的家产也不
第160章 杀鸡儆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