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是你在撑场子啊!
只可惜,“事与愿违”一词之所以出现,就在于这等情形时常发生。
马车才行到‘春’风得意楼不远处,铮铮淙淙的琵琶声便传入几人的耳中,高盈听了一会儿,异常果断地评价道:“技艺高超,感情也有,好虽好,却称不上多么难寻。”
她对琴棋书画造诣颇深,负责授课的恩师无一不是此道大家,眼光自然高得出奇。
秦琬生长于彭泽,代王与裴熙两人的乐律造诣是她评判的唯一标准,也是手把手教她弹琴之人,这两位固然称不上名家,心‘性’、技巧与掌握的曲谱却是极多,闲时挥洒也有一番意趣,故秦琬点了点头,赞同高盈的看法:“市井之中,已然称得上出‘色’,却没有兄长说得那般好。”
秦放未料到好友竟不在‘春’风得意楼,刚想辩解两句,琵琶声忽然一变,多了些说不出的味道,谈不上不好听,却……有些奇怪,感觉颇为别扭。
高盈‘精’通乐理,一听就明白这名乐师的手受伤了,见秦琬不解,刚想解释,琴音忽地响起。
高山流水,碧空飞云,天籁之音,不外如是。
骤闻如此雅韵,高盈下意识直起身子,侧耳倾听,既虔诚又专注,完完全全地沉醉其中。
一曲毕,万籁静。
又过了许久,高盈才如梦初醒,她扭过头,盯着秦放,眼中迸出狂热的光:“秦三哥,这名琴师,你认不认识?”
秦放本就打算介绍晏临歌给他们认识,也好帮朋友结个善缘,见高盈这般神态,又有些不敢了。
晏临歌生得何等样貌,秦放是知道的,万一高
第122章 茶楼酒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