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省油的灯,匡敏从不敢小觑这位郡主,自然为她说话,便道:“太医令回话说,郡主安心调养即可。”
圣人冷哼一声,不悦道:“高家真是越来越不像样,桢儿身为皇室贵‘女’,又是高衡的发妻,高炆、高炽的母亲,她身子不适,病‘床’前竟只有盈儿一人‘侍’奉,高炆、高炽点卯倒是点得勤,有时间成天在外跑,怎么不见他们去芳景园看看母亲?”
陈留郡主为什么“病”,圣人和匡敏都心知肚明,无非是高家人想走别人的‘门’路,得以参加永宁节,省得一次来不了,以后就永远别想来了。这本就是陈留郡主给高家人准备的苦果,她会允许他们逃过?你来?行,我病了,我不来。旁人问的时候,你们怎么说?母亲卧病在‘床’,自己参加庆典?不孝之人,还能继续做官?
若非为了高盈,圣人和陈留郡主岂会这样捏着鼻子忍下高家?早就和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来年‘春’闱的士子……”圣人沉‘吟’片刻,才说,“挑家世得当,品貌兼备,年纪轻轻的,给朕瞧瞧。”
说到这里,圣人叹了一声,有些抑郁:“元启生得有些不凑巧,若他晚生十年,裹儿或盈儿的婚事便不用愁了。”
这些话若是传出去,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所以圣人只对匡敏说,因为匡敏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好比高家的事情,那是人人打听都可以说的,至于这一桩……哪怕是骨‘肉’至亲来问,也不能吐‘露’半分。
圣人坐在肩舆上,神‘色’有些沉重。
他这一生,纵谈不上光明磊落,大半时候也做得颇为公允。此生挚爱自不用
第103章 帝王心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