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唯恐惊着谁。哪怕她是秦恪的亲生‘女’儿,秦恪也得说一句,这姑娘,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儿媳‘妇’也就罢了,当冢‘妇’,她还没那本事。
“就是这样才好呢!”沈曼的思路却与旁人不同,温言道,“婆媳关系不睦,很大原因就出在这管家权上,媳‘妇’手段凌厉,婆婆如何高兴?二娘‘性’子柔顺,有乡君诰封,又有足够的钱财傍身,她也不是热衷权势之人。再说了,二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极好的,勋贵子弟未必饱读诗书,夫妻谈不到一块,嫁到书香世家却能夫唱‘妇’随。年轻时有婆婆教导,年老了有儿媳理事,一辈子轻轻松松,和和睦睦,谁不求这样的日子?”
秦恪一想,觉得也是。
他自己便是喜好安逸,不愿争权夺利之人,秦织瞧着也不像惹是生非的主儿。若能过别人劳心劳力,自己平静生活,却能得许多美名的事情,谁不乐意?为了二‘女’儿,他少不得多看看这些清流之家出仕的子弟,选个合心意的‘女’婿。
沈曼见他听了进去,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李氏与她并无仇怨,沈曼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秦织、秦绮的婚事,也就是她动动嘴,劳劳神的功夫,给她们挑桩好姻缘,对谁都好看,何苦暗中‘搓’‘揉’呢?只不过,话是得说明白的,省得丈夫误会,故沈曼指着自己看好的一些俊才名字,又说起了秦绮:“三娘聪明,有主见,八面玲珑,无论是在勋贵之家,面对一大家子的人,还是另立‘门’户,当家做主,都难不倒她,她年纪又小一些。长子传承家族,冢‘妇’急着要孩子,二娘嫁过去正合适;幼子被母亲偏爱,一般都颇为骄纵不说,幼子媳‘妇’
第92章 儿女亲事(4/6)